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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听你们都对我说:stay! - [心]
天气愈来愈热,像有些什么就要终结了似的。好友,男朋友,还有我。三者像三个星球,引力神秘地运动在其中…我着力地避免失衡,然而一切冥冥中也许自有定数…看样子大概是要一直失眠下去了。
现在的我,碌碌无为,循序渐进,得过且过。我是个毫无信仰的人,我甚至不会坚定,因为我从没有尝试过喜欢上自己。我唯一的坚持是做俯卧撑和在每个深夜里发一条短信给男朋友告诉他我爱他。
我知道我冥顽不化。四年前仗着或许还有一线希望,丢掉了留下的机会从彼岸飞了回来,自以为走得到预想的未来,结果错了一步又一步。现在面临同样的抉择,情理中的选择毋庸置疑,冰冷且没有丝毫余地可留。同样的险如何去冒第二次?可天知道我只想留下。
二十岁,我与世无争,自顾自地过,生活谈不上是享受的,也没有半个可用以点缀的修饰。我有一帮固定的朋友,周末常常聚起来小酌,谈天说地;有一个小我半岁的男朋友,和他在一起一年多,估计在我们在一起的第二年后我就要去泰国。到目前为止他陪我做的事都平淡无奇,唯独一次共同观看演唱会的经历是最为特殊的。我高中以来的梦想是能和妈妈一直在南宁居住,有两套房子用来出租。而我最好是一名在夜校教授成年人外语的老师,每逢一三五或者二四六晚上课,交通工具是一台电单车。
我二十岁,不出意外的话我打算养一条狗,天气好的傍晚跟男朋友碰头然后散步几个钟。到了周末我们可以回我爸爸家吃饭,完了找朋友打牌聊天。要知道我男朋友的好友正好住在我爸爸家的大院里。也许再过个几年我就不清不楚地结婚了。我知道,我知道我很早以前的梦和现在的陈述大有出入。曾经的我激进又烈性,性格里黑白分明爱恨两相去,现在我却遗憾地走在最中庸的灰色地带,带面具做人。我也有过追求,有过骄傲,可时运没有偏袒我,我还瞎争什么,我拿什么去换,尚能仗着年轻吗。
不出意外的话,我早该是个温顺平和的人。接受起来心平气和,理解也是自然而然。生活理当不是一件难事。摸索到现在,我折服了,改变了,甚至满足了,为何却又一次要我立于风口浪尖,荒唐地去向一个未知地挑战无可限量的前途?
开玩笑。我明明都要和你结婚了呀。你知道我最在乎你,你和我初恋的男孩一样美好,你甚至告诉过你的朋友你是真的想要和我一直生活在一起。我不清楚未来的形状,但是我闭上眼,你的轮廓就逐渐地清晰成形。我看得到你的眼睛,你的嘴角。你是我盲目而彻底的方向,我只知道你就在那里,而我所要做的就是竭尽全力地靠近。哪怕是迷失了,你也一定是我二十岁以来最诱惑的秘密——除却这些,我不会是一个抱着侥幸心理的探险者,在没有你的异乡妄图挖掘出有关你的果实。
说白了我压根不想去泰国,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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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听到五月天现场演唱的温柔。温柔是当晚的安可曲目,在歌迷执着的阵阵安可声中,舞台灯再次闪耀起来。而后独有阿信一人站在一束镁光下,他随即扫动手中吉他,缓缓哼唱起歌词。 心中不是不激动的,看着远处流光溢彩的舞台,五月天一字一句唱出早已浮现于心口的旋律,彼时的感慨就是千言万语也无法描述。 全程我都站着,只为不错过一霎。我不记得你是在何时拉了一下我的手,那时我已经不禁地流泪了。 对许多事,自这几年来我未曾做到释怀。然而我想它们终究要过去了。 在告别了五月天之后,我们随着人潮离场。回去的路上天下起了雨,夜风阵阵袭来,我坐在你的车后看着江景,一瞬间恍若梦境。耳边还回荡着温柔。记忆是条路,它像是早已铺好,时而曲折时而畅通,任人走到任意一个位置,怅惘,哑然,最终的心意总是让人惋惜。 我彷佛看到了未来,抑或是又一个新的梦境。那时的你不再青涩,我也不再是个容易被激怒的人。我们向对方微笑,随后说了拜拜。 告别时你对我说,睡过一夜,一切都会开始更好。我望着你。谢谢你始终握着我的手,这一切不是梦境,它更甚于。这已经是我最好的爱与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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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房间是淡绿色的。你一边对我说着话一边下意识地摆弄你许久没有修剪的头发。你来的时候忘了吃早餐,于是你破例在我家吃了一包泡面,吃完时日头已经当空,而我们都不想动,像漏气的气球一样软趴趴了。 你说你要睡觉了,说完就在我的右边躺下。你入睡得极快,连一点征兆都没有。我由于睡在你的左边,惯性地发了一连串的噩梦。下午一点半我终于挣扎着爬起来,努力地情醒以便去吃午饭。而你一直睡着,整张床都被你占去,并且你还变换了各种睡姿。 一场午觉你睡了五个钟头,也许是下午的风太温和,你的脚总是蹭来蹭去,是感觉到风吹了吧。几天前我们去公园散步时,我还把鞋子脱了,和你两两睡在草地上。风和云朵都恣意切换方向,身边也有很多人在享受这样的天气。后来你问我,这样舒服吗,你喜欢不?我紧紧地闭着眼睛,用力地点着头。 初夏午后的时光总是惬意又奢侈。有时我总觉得时间太过仓皇,而心中早就有了忐忑不安。幸好有你在,你让我感觉到这一切都来得其实不易;可是也都是因为你,让我轻而易举就拥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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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想忘掉你。要是给我一架飞机,我就会毫不犹豫地登上去,系好安全带,闭上眼睛等待奇迹。再睁开眼睛时,我已经置身云海之中,凌驾于忘却与痛苦并存的空气,与你相隔几乎地球半径的一半距离。如果想要忘却,就要割舍。而我想这是我可以做到的,因为我愿意承受一切高于失去你的代价,所以就当我已经失去你了罢。
就当我已经失去你了,忘记你也不外乎是另一种失去。就当你我相隔甚远,远到距离和时间少了其一都无法说明你我的位置。只是偶尔睡梦中又再见你,见你侧睡在床边,下巴上还有未除净的胡渣。我见你好面熟,呼吸和心跳都真实得让我想哭。我甚至就要走下床,倒好一杯温水置于床头再睡。你对我来说简直是模糊又肯定的,双面的,矛盾且真实地存在着。
为何要选择遗忘呢?你明明是一个符咒,日夜交替地侵袭我。记忆如同困兽,纠缠无力亦不肯罢手。就当我已经失去你了,为什么不能先遗忘,再失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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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又能聚在一起,贵妇辣妹熟女嬉皮,姐妹们的聚会好happy。同居两年,共同熬过了彼此波折的青春期,一间小屋逼仄,堆满甜的温的香的滑的,是非对错也未必能及惺惺相惜。看过来的风景也许还未消退,眼下却已经走出抵挡过的风雨。哦,快一年了。
至亲手足也大抵如此了。
什么是姐妹,我从未掏心挖肺地宣读誓诗,也不曾矫情地虚张铺陈。我只知道她,她,她们。哪日茫然地张开手掌,我也相信了,她们其实是至亲,如同掌纹一般,或者轻淡或者深刻,交错伸展,犹如坚毅的藤本植物。各自走着自己的路,却一路参照着,观察着,扶持着,安慰着彼此。不远的某一天它会长出叶子,枝条也伸向更远的地方。也许在更远的某一天它的枝条已经缠绕到各个篱笆,和别的植物共生。此时我想到的是未来,你知道我口中的未来不是阳光灿烂,不是小桥流水。未来不是虚构,未来也不是可能,而是你和我不再像当初,一切也不再如当年我们笑着提起的那般巧合。未来是必然。我们都清楚自己的路,运气不在掌握之中,而过去只能归属自己。只是我想不到任何理由,去拒绝当初与你们的相识,这是一笔终生的财富,沉甸甸地悬挂在心。
有人让我回忆我的高中,我都挥手说过不值一提。甚至昨夜她问到我们,如果让你重新选择一次,你是否会选择现在这个爱人时,我的回答是坚定的不会。
我们都不会把高中和同居相提并论。然而在那段拿青春做赌注的时光,寂寞过也坚强过的日子里,我所能反复念及的,莫过于同你们一起,陪她抽烟,陪她失眠,陪她每天唱一次证据,陪她和她的敌人死磕到底。我到底是记得的,在谁不争气地流泪时,有谁一齐哭过,痛过,拥抱完了又再拥抱。
一生中得你们这般的知心,足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