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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了两篇阅读本想睡了,却还是用手机上来留几句话。
人与人之间的联系总归是奇妙神秘的,有时你捅破了一层薄薄的隔膜,不想却就此多了一副新的冷墙。
偶然的一次机会让我又重温了千禧曼波,里面的小豪沉默,害羞。真是的,看那么多次就偏偏记得住这一点。沉默,害羞,偏激,我想我心里也关着一个小豪,他和他很相象。
我看得到过去,现在,以及眯眼望过去让我肉眼刺痛却闪耀无比的未来。已经不再有你了,在我所有用文字和意念堆砌起来的记录中,我开始不确定每个你究竟意味着什么。也许你是各个符号,红色紫色,停顿前进,对的错的。也许你是每个时期的我成功蜕下的死皮,过程痛苦却残留有诱惑的快乐。也许你是偶遇的风景,我经过的稍纵即逝的迷恋。也许你只是我爱过的一首又一首歌,从陈姗妮杨乃文到陈奕迅林宥嘉,从范晓萱黄韵玲到王菲黄耀明。也许你可以随意变换,包括身高习惯气味和笑的方式。有时我觉得你对我来说太重要,然而对我来说你更多时候是隐形的,可你说你一直都没离开过。你其实是飘忽不定的,像我的情绪那样。也许我的无法把握和你的忽冷忽热加起来,是感情里不可或缺的核心。也许是我操之过急,也许那些你和我的种种事,到了现在才终于被我够格称之为是太过年轻。
累死了,妥协惯了,被欺负够了,所以拍拍膝盖,自己站起来吧。拜拜了,再见吧,该走的不是过去,该走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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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
我累了。在一年又七个月零十六天之后,我终于累得倒下。
信
这个字是世界上最难写的字。
挽留
这个词是个瞬间动词吧?为什么说是瞬间呢,你挽留了我,而后你不再想要继续留住我,这样的意思。
你
再见你已经是四年后。四年前的七月十八号我离开你了,带着我新买的相机飞去好远的地方。你爸爸送给我的小熊,连同那封信,我把它们留在了南宁的家里。一年以后我重新回到那个家,妈妈为我整理好了房间。我走进那间只有你去过的房间,看到你爸爸送给我的小熊安静地坐在我的床上。再见你已经是四年后,你的眼睛依然是我最爱的。我看着你喃喃地说,四年了,四年了。随即眼泪流了下来。记得那些拥抱吗,再多一次,再紧一些,再久一点吧。我的心都碎了。
气味
人中上的,嘴唇上的,耳根的,头发里的,肩上的,它们漫上来。我多么熟悉你,而我们之间又如此空白。
停止
我对你的一切都要停止,停止了付出,再停止在乎,再停止想念。我患了心律不齐,我差点就停止呼吸,停止心跳。
原来
那是恍然大悟,彻底的大彻大悟了。逃避没有用,任何人也覆盖不了。你轻而易举就让我折服,那叫卷土重来吧。为什么我说心一直反反复复,因为你是月亮,而我再疲惫,也还是要像海浪那样被你牵引。
樱桃小梨子
在你家的两天,我们说了好多话。我带你去看他,你被夸身材好,一点都不肥,“那叫圆润。”你开心吗?你救了我第一个晚上,可是那远不够,也许还要再多。麻烦你了,谢谢你了。你对我说:“天开始亮了,温暖开始靠近了。”我看着屏幕哭了。我真的是哭了。为什么?你让我感觉到一切尚未走远,你让我相信,或许最好的还未来。“小丸子好快乐的。”“恩,是啊。”你知道你和他一样,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歌
你唱了一首又一首。没见到你之前就听人家说,你男朋友唱歌挺不错的。那天晚上我没睡着,我想你是不想再见到我了。现在我把你唱过的歌听了一遍又一遍,我是放不开的,你也是。
不顾一切
刮台风的时候我想到这个词。因为那时候你已经走出来等我,而我就算不顾一切都要见到你。
伤口
你给我看你手上的伤,我闭着眼睛抚摸它们。我的心痛了。后来我开玩笑说,我们有一样的胎记。你的眼里都是苦涩,快要溢出来。
求救
蜜丝吴 3:42:07
救救我蜜丝吴 3:42:15
我可能顶不过去了蜜丝吴 3:43:46
救救我蜜丝吴 3:46:59
救救我蜜丝吴 3:50:21
救救我蜜丝吴 3:51:02
救我蜜丝吴 5:29:41
救我蜜丝吴 7:27:28
帮我
蜜丝吴 7:27:35
治愈我
蜜丝吴 7:27:44
帮我。
蜜丝吴 7:27:50
救救我。。。。
蜜丝吴 7:27:52
救我过去
你说,过去了,还有现在。
天亮
清晨和朋友告别之后,我们转过身再牵手,眼中的整条街都是灰蓝色的。但愿还有下一个天亮,因为温暖开始靠近了。
烟
我边靠着你边抽烟。那天下大雨,我们站在屈臣氏门口,经过的人都会看这一对抽烟的情人。我们需要的远远不止烟。我们要时间,要勇气,要耐心,要爱。我们要的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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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是个性情中人。由于今天是期待已久的一天,我的心情即便混沌,也还是能滋生愉悦的成分。天知道我仅仅是为了一次约会,新的衣服早在上个星期就都买好了,等着待会去和你见面的时候穿:)
我知道信和忍都不容易,我依旧只相信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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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做些什么,以前那些说得好听的句子恐怕都被蒸发进云朵里了。我喜欢看罗马假日,巴黎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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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和姐妹们聚会,我抱住钰仔,她说你再继续抱我我就要哭了。钰仔很瘦,我经常握她的手玩,她的手在我手掌里软软地蜷成一团,真的很细小。随后钰仔哭了。当理智战胜情感的时候,再勇敢的人也会难过吧。况且钰仔那么瘦小。他们高中三年一起走过来,大一这一年也坎坷地捱过来了,此时的分开对她来说其实是看清现实以后决绝的选择。
晚上坐六路回家,我头很晕,于是便提前在南湖桥下了车。走了很长一段路,我喜欢越过南湖看长湖路那一带的房子,夜里的楼层高耸,成片的灯光衬着天边卷起的云。因为提着饮料,走得慢腾腾的。耳边听的是杨乃文的祝我幸福,我有点疲惫,又不想停下。我感觉我老了。在我再也提不起劲计较之后,各种的事在我思索了一阵之后都以不被判断的状态像筛子筛掉了一般,过去了就算了。我似乎明白人为什么会变得平庸,每天无知无觉地过,却看似也开心。因为人一旦处在两难的境地久了,挣扎不出结果,突破不了,自然就妥协了,最后分别从最初的两个极点退缩。我始终处在两难的境地,可是我本来就很平庸,而论起抗争,于时间,于空间,我怎样都是输。
你懂吗?你其实同我一样,也是站在两难之境。我是否能大胆地假设,你是在蓄积更多的能量,而不是选择了逃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