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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而易见地,我的内心充斥着阴暗。这些天来我把自己锁在家里,窗外不停地下着大雨。我歇斯底里地哭喊,蓬头垢面地在电脑前疯狂地等待——然而等待只是偏执的想念,我很清楚自己什么也等不到。我给自己照了一些照片。想象你的眼睛看着我的时候。我知道你一切的不意愿,可是你怎么能不爱我。你怎么能不爱我。
真是个荒凉的笑话。你当然可以不爱我。只要你转身,一个转身就可以从此背对我。只要一个转身就可以不再爱我。我一直在听五月天的那首[温柔]。“我给你全部,全部,全部,全部自由。”我哪里有那么伟大呢,只是除了成全你我无路可走。我看着你一天比一天笑得开心,跟朋友们一起谈论游戏,对女生也一如既往的温柔。我看着你慢慢走出我的旋涡,即使想回头也没办法了。你的幸福从此无关于我,你的幸福变成另一座高塔,越来越高,遥不可及。我的爱沉积在悲伤的湖底,是你在塔顶嗅不到的气息。再高一些吧。再远一些吧。没有了我的你的幸福,竟然是那样巨大的能量,在我们之间从此拉开几百万光年。
曾经我是全世界最会吃醋的小女朋友,敏感得像精度最高的雷达,把所有不祥的预兆通通不避讳地说出来,又把悲伤满满地装在自己心里。曾经你是最温柔的小王子,安静地守在我身边,目光里泄露着爱怜和不忍心。我是那么地爱你。亲爱的小王子,你的玫瑰花快要枯死了。
没有我的幸福————你不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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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持续所谓的冷战。事实上这一场冷战应当是结束一切的最好仪式。不是自欺欺人,不抱有任何期待。好吧,或许有那么一点点,正所谓哪个少女不怀春。但最为真实的却是,我们终于可以不做选择,顺其自然地往下走。头也不回地把发生的事抛掉。
他说他已经筋疲力尽了。而我早在心里偷偷地背叛。不是要逃,不是推卸。他曾经说过的话和我流的每一次泪,拥抱和亲吻,目光和温柔,种种,怎么可能那样轻易地就挥开。他大概想要试探,试探着他以后深深浅浅的路,没有了我——我们一起走的路。我无意要求他的妥协,且放他一条生路。
也不过就是这样,相爱的两个人行同陌路。没有谁为谁等待,没有谁为谁期盼。只是在偶尔下雨时,一个人身处某处,会想到他。伞带了吗,我没有带呢。一个人,跟着a或者b去麦当劳,逛街;三人行的时候永远是那个插不上话的c。永远不要在线状态,偷偷地隐身,看见他,不说一句话。曾经为了谁那样窘迫地躲在离线的状态下流眼泪,而现在却挣扎着要站起来,告诉自己一定要站起来。做不到的事依然有很多,比如不去想他,比如不去猜测。钻牛角尖,容易抓狂。看到他默默地经过自己的窗口,不带一点踌躇,旁边的女生比划着什么兴奋地说着,他低着头笑。这样简单,在你看来却一如戏一般荒唐。曾经的两个人低调地拒绝所有,只为了安静地留守在爱里,握着手不说话,遇到熟人也不喧哗,只有手心的温度慢慢地升腾。而今,那个人,烧掉所有过去,一如既往潇洒地前行;即便是从来不肯随便施舍的微笑,也轻松地交付给别人。而我,是那个等了又等却等不到一个回眸的爱人。
也不过就是这样,一场爱情荒凉告终。究竟谁是谁非,无法追溯。我惟一没有背叛的,是我对他的爱。只是那爱,竟是谁都无法交付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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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恶作剧——久违的爱情啊,久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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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前和小莘在学院里喝啤酒。两个人都疲倦地撑着身子,一口一口地喝,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眼神迷离。有初中生从中学里走出来,一些人不时地看我们,大概因为我们身上的校服。金色的啤酒很甜,喝下肚却是无法言喻的感觉。小莘跟我说着以后的打算,我不停地打嗝。小莘说,你越来越瘦了呢,他不是很疼你么。我苦笑着不说话。“怎么了?”我笑说就是这样了啊。
就是这样了。十点半后我们疲倦地返回各自的方向。我决定去跑步。金城武在重庆森林里说,我一旦想哭,就会去跑步,那样就可以把体内的水分蒸发掉,不会流泪。十点半后我去了跑步。我不想哭,只是喝了啤酒,吸收了过多热量。
田径场里仍然有人在运动。我一圈一圈地跑,呼吸一片混乱。黑色的田径场像是刮起成旋涡的风,我无力地坠入其中。
“像是[催眠]里面那个女长跑运动员,在夜里的田径场上奔跑,筋疲力竭却无法停下,最后腿骨活生生地折断,戳穿肢体,扭曲而死。”
有些感伤永远不会消失,你知道的。这个夜里的风吹得很凉,我想起村上春树的[国境以南,太阳以西]。曾经的一次,我听着CD喝醉了,那是一次重重的哭泣。而后我重新放那张CD,却再也找不到喝醉时听到的歌。你也这样,终将消失在每一个昨天里。而昨天过得却又是那样的快啊。就是这样了。于是我的心一直是潮湿的。那爱情像是敲着鼓的小孩上演的与你无关的一个可笑话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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