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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和姐妹们聚会,我抱住钰仔,她说你再继续抱我我就要哭了。钰仔很瘦,我经常握她的手玩,她的手在我手掌里软软地蜷成一团,真的很细小。随后钰仔哭了。当理智战胜情感的时候,再勇敢的人也会难过吧。况且钰仔那么瘦小。他们高中三年一起走过来,大一这一年也坎坷地捱过来了,此时的分开对她来说其实是看清现实以后决绝的选择。
晚上坐六路回家,我头很晕,于是便提前在南湖桥下了车。走了很长一段路,我喜欢越过南湖看长湖路那一带的房子,夜里的楼层高耸,成片的灯光衬着天边卷起的云。因为提着饮料,走得慢腾腾的。耳边听的是杨乃文的祝我幸福,我有点疲惫,又不想停下。我感觉我老了。在我再也提不起劲计较之后,各种的事在我思索了一阵之后都以不被判断的状态像筛子筛掉了一般,过去了就算了。我似乎明白人为什么会变得平庸,每天无知无觉地过,却看似也开心。因为人一旦处在两难的境地久了,挣扎不出结果,突破不了,自然就妥协了,最后分别从最初的两个极点退缩。我始终处在两难的境地,可是我本来就很平庸,而论起抗争,于时间,于空间,我怎样都是输。
你懂吗?你其实同我一样,也是站在两难之境。我是否能大胆地假设,你是在蓄积更多的能量,而不是选择了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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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星期一以来一连四天晚上我都喝了酒。第一个晚上三人组久违地聚了,一起在医科大吃烤鱼。央央来接应我的时候我感觉他变得更帅了,应该是因为新剪的头发。龟老板没怎么变,他很苦恼地告诉我他掉头发。其实我们的心情都不算好。之前央央群发说,我们快出来,我出事了!我立马就知道他和他女朋友又闹了。龟一的心情也不太好,高考分数线划出来了,他开始烦学校的事。那天的我考完狗屎一样的国贸,心情差到在西大门口朝对我鸣喇叭的私家车伸出了中指。那夜我们趁着酒兴说了很多话,关于以后以及眼下各自烦杂的事。跟央央讨论到他感情的时候,只有龟一不出声,对这样的事他从来都只是听。夜里一点多时天下起了雨,央央陪我去上厕所,出来时龟一已经买了单。而后他们陪我去打车。车在小区门口前刹车时我感觉到有点不对,立马给钱走人。后来我已经顶不住了,腿脚有点哆嗦,愣是走到一块草坪上,在两驾车之间趴在草里吐了起来。随后我也不知怎么地就爬上了八楼,开门进屋,反锁,然后潦草地洗了个澡就去睡了。醒来后去翻包,发现有张五十块不见了。
第二天和歪吸还有朋友们打麻将,胡得我屁滚尿流的,什么杠上花杠上炮海底月自摸和海底月一炮双响都出现了。反正就是胡得一塌糊涂,赢的钱拿去吃宵夜喝酒了。第三天和妹子去吃宵夜,喝了三瓶,吃了好多肉。买了一条短裤,谁知第二天它就三倍积分了。后来妹子来我家住,一晚上都在玩网络桌球,我则趴在床上看万恶的马哲。我疯了!昨天麦芽阿wing她们在学校晚会上有表演,于是我跑去看了。坐三十九路到江南,再转五路车到壮锦槎路口,最后打车进了村,终于去到财经学院的南校区。两个妞跳得太艳了,阿wing又成熟又性感,看完她表演我就只能说她真是能歌又善舞,没有缺陷了!而麦芽压根是扭臀女王+夜店小公主,随便几下就可以比下酒吧里的跳舞女郎。话说她们学校里的老友粉特别好吃,善良大方的屁眼大美女就请我们去吃了,一路上女生们被大大小小形形色色络绎不绝的癞蛤蟆吓疯了。郊区中的郊区,啥都有。完了大家打车到市中心,歪吸没能出来,我就和麦芽他们喝到了三点多。不知麦芽她弟最后喝醉了没,反正我是忘了我买的饮料还被别人拎着,跟韦伟送完那个人去网吧我就回家了。韦伟的小电动不是人开的。
今早起来头痛死了,有四个电话,估摸着是辅导员办公室打来的,催我交检讨书呢吧。谁理你啊。一开电脑,就看到迈克尔杰克逊死了。昔日的流行国王,恋童癖话题人物,哎,就那么一死,所有人又跑去关注他。
下午又放了一次情非得已之生存之道和迷失东京。我渐渐又看起了旧片,那让我感觉一切都还有希望。然而一切希望从何而来?每次我一个人坐车从民族大道上一路飞驰下来,我都觉得自己迷茫而摇曳。最近经常一觉醒来感觉有什么已经不在了,我的五十块,我的饮料,我的小项链,今天连迈克尔杰克逊也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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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兴起听了谢霆锋的老歌,那首游乐场你曾经频繁地唱过,现在听听,仿佛又回到高中的日子。我觉得我老了,总是在避免冲动,总是在计划。我的ipod里找不到真正喜欢的歌。刚才突然把陈珊妮所有的歌又放了一遍,我忘了以前是在哪里听到她现场演唱的花样年华,我没有去搜索,索性把它当作是凭空从记忆里伸出来的一个触角。这些天过得很潦草,不住地犯困,总喜欢逛到市中心去,也许走一趟下来什么都不买。我觉得累。几年前的我和现在的我一点都不一样了吧。为什么没有多留一些照片?我曾经在和第一个男朋友分手之后,连在上厕所时都在看我和他的合照。现在的我为什么只想买多点衣服,为什么只想吞掉那些课本然后直接毕业拍屁股走人。现在的我也不爱计较,但是我不快乐,因为我懒得去做很多事,原因是我不忍心放我自己一个人痛苦。
背对着你哭的时候我的脸极丑,眼睛和眉毛都拧在一起了,嘴巴还张得老大漏出很多的牙。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哭,我忍不住了。我太久没哭了,哪怕因为吵架,因为不愉快,因为打击甚至因为病痛,那些时候的我几乎是左手撑着地面,右手拽着自己的头发咬着牙爬起来的。我总是处在一阵阵的低潮中,情绪游走在崩溃与振作的一线间。可是那天晚上我哭了,哭得肩膀耸动,连呜咽都没有,像只有电视剧里才有的那种咬着手背哭了似的。我想很多事情,在我不明白的时候,你自然不会明白。可是当我明白了,你也明白了以后,事情还会和原来一样么?你说我忘了很多事,可是有些事偏偏让我记得,偏偏让我那么心痛。以前我会兴奋地想,要是那个人是你就好了;时常我也失落地想,要是那个人是你就好了。后来我绝望地想,要是你从来不曾出现过更好。
妈妈有了一个对象,第一次见他时他随手塞给我五百块。接触过几次,我和他渐渐熟了,觉得他是个好人。后来我见到他就问他要火龙果,现在我家的冰箱里全都是火龙果,我每天吃两个。眼看我和我妈妈相依为命十多年的日子就要有一个转折了。祝福她吧,这个辛辛苦苦养育了我二十年的女人,在两人从一开始住在十几坪的单身宿舍奋斗到后来搬进一百二十坪的商品房之后,她终于遇到一个开着奔驰并且可以不断不断地买火龙果给我的好心肠叔叔了。
我在哪看到的一句话是这么说的:爱到不能爱,聚到终须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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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难写的两个字是,忍受的忍,相信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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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得到吗?
“如何才能长高”以及“打麻将怎样才能赢呢”,这些都是我不为人知的卑微。







